“滚开!我要晒,让我晒!”
“这是我的石块!你怎么不去抢混沌大王的石块,它的石块会吸热,躺在上面可舒服了!”
“我不敢,你敢吗!”
光滑平整的大石块并不好找,十几只凶兽砰砰砰打成一团,刨起的灰尘把天都遮住了。
当然,整个西荒岛都是灰暗色的,厚重的乌云下是沾染着粉尘的水雾,黑色的河水带着恶臭从东流到西,里头找不出一个活物。
放眼望去,山脉光秃秃看不到一点绿色,孤零零只有一些枯树杆,凶兽们怒吼着,厮打着,浑身裹着泥,该是众生三界里最肮脏的存在。
远处那一片渔船大小的蓝天,一朵像是带着短尾巴小白兔的洁白云朵,一弯弧线流畅的彩虹,成了天地间唯一的颜色。
自从最后一只五色鸟死去,有五百多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颜色了。
独脚鸟毕方飞到最高的山背,落在一根枯树枝上,轻轻收拢翅膀,看了一会儿,不屑地‘啾’了一声,“一群土包子,这点彩虹算什么,想当年,老者的羽毛就是和彩虹一样的颜色,想当年——”
它尖细的尾音拖得很长,凶兽们果然停下了厮打,浮尘慢慢回落,露出凶兽们鼻青脸肿形状各异的大脑袋。
毕方直了直细长的脖颈,得意地用翅膀捋了捋颌下并不存在的三根彩羽,清清嗓子要开口,凶兽们先一步摇头晃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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