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工作,他几乎不隐瞒她,因为她是一个很好的倾听对象,不仅听懂了,偶尔还能给一些让他惊喜的建议。

        裘欢微微g唇,淡漠中透着讥讽。

        他总能把一部分事实讲的信誓旦旦,宛若那就是全部的真相。

        裘欢淡声问:“还有吗?”

        叶华彬迟疑了两秒,坚决地摇头。

        裘欢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越来越深,险些笑出泪来。

        原来出轨真的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狗改不了吃屎的。

        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裘欢直起腰,给叶华彬发了一条微信——连桦帮他k0Uj的视频。

        经过处理的那种,能够清晰地看到他们的模样。

        铁证如山,叶华彬百口莫辩。

        “华彬。”她语气平淡地呼唤他的名字,“这些天,我一直在质疑自己,怎么可以这么笨,一直被你瞒在鼓里,就算连桦在电话里里叫嚣,依旧愿意给你机会解释,后来,我想通了,不是我笨,而是我太相信你了。”

        “我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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