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一把眼泪，嗓子都哭哑了，浓重的鼻音使得她发音都不太清楚。
“谢谢你姑娘，谢谢。”
“阿姨，不用谢，节哀顺变。”
听到对方的话，女人眼泪又一次涌出。
或许是将对方当成了倾诉对象，她拉着对方的手，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支撑一般。
“姑娘，你不知道啊，我老头子的身体一直都很好的，只是几年前出了场车祸，脊柱受到了伤害，成了高度截瘫，整日躺在床上。
昨天睡觉前我们还互道晚安，如果不是我听到外面有敲门声，非要出去看看的话，说不定他就不会出事了！”
这时，坐在一旁的小男孩突然开口。
“奶奶，我昨天晚上梦见家里进来了两只大老鼠，溜进了爷爷的房间里。”
小男孩一边玩着手里的玩具，一边自言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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