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旦有人揪住后颈,幼时地本能反应就出现了。
思绵双腿还在蹬个不停,费力地扭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不知道是谁再控制她的身体。
气愤至极,“你到底是谁,我们本为同类,无冤无仇,互不干扰,为何非要与我过不去呢!”
大树后,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一身纯白色的仙袍,上面是黑色丝线刺绣的两只鹤,展开翅膀,朝着红日奔去。
一头白色的碎发、遮住了半张脸。
垂着头,无法看清楚他的脸。
山林之中气温骤降。
下一秒,束缚之力消失不见,思绵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一个激灵,思绵迅速弹起,翻过身,双手双脚稳稳落在地上,一对兔耳朵伸的老长,时刻警觉着四周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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