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难听的咒骂声,不断地回荡在思绵的耳边。
锋利的针头,刺破肌肤时发出的‘咯吱’的细小的声音。
因为,麻醉药的药效没有完全发挥出来,思绵还能感受到疼痛,每一针都深深地扎进她的肌肤里,痛的她连呼吸都感到无比的疼痛。
软绵绵的身体躺在冰冷的解刨台上,等待着思绵的,将是漫长的黑暗。
终于,药剂在体内的作用达到了极致。
思绵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龙方衍,我不欠你的了。’
女人用力拍了拍兔子的头,发现兔子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便放下心来。
拿起一旁的解刨刀,又薄又锋利的解刨刀上,映着女人近乎疯狂的脸。
再厚的胭脂都遮不住她内心的阴暗与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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