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大规模的离别,也就是大学毕业的散夥饭,已经过去了一年半的时间,她早已适应了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眼下就又要再说一次“再见”了,而且还是自找的。

        嘴上说的是“再见”,心底下却应该是很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朋友们聚餐之後的惯例打招呼,不会有那麽多“再见”的机会了。

        不同的是,大学的散夥饭是吃完之後,大家各奔天涯,而这次,所有人都还留在原地,继续在办公室里打打闹闹,乾饭加班,只有她一个人头也不回地离开,追寻自己的梦想。

        所以,当她抱着“站好最後一班岗,跟每个人都好好道个别”的心态,穿着大家都熟悉的那件粉sE蕾丝洛丽塔裙子,笑眯眯地站在工位上的时候,还以为心情复杂的人只有她自己。

        安祥顶着他剃得格外“清爽”的寸头来上班,打完卡又惯例来跟俩妹子聊上几句。

        毕竟这是他除了网上的嘴Pa0以外,现实里不多的能跟妹子们说话的机会。

        平日里跟那俩老爷们相处多了,家里的N茶也是个公的,他都觉得自己JiNg神快出问题了,连做个噩梦,都能幻听到阿岁那个丫头的声音,这里面一定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

        公司里可都是活生生的妹子们啊,虽然都是有主的,好歹能说上几句话,逗个乐,看着妹子们笑一笑啥的,也能让自己在单身狗的日子里,san值正常点儿不是。

        “还是你轻松啊,这个年假能b我们多好多天呢,啊,不用打卡上班可真好,Ga0得我都辞职了,等过完年再回来应聘。”

        老男人伸着懒腰,戏谑地说道,只是说话的声音有点儿沉闷,鼻音b平时明显加重了几分。

        饶是他醒得及时,并没有冻成重感冒,依旧是轻微地中招了,早上起床的时候,就觉得鼻子有点儿塞,只好放弃了继续吃粢饭团的念头,去早茶店来了碗热腾腾的鱼汤面,还是大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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