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拍了一下头,不是很重,只是轻轻的一下。
好在麻雀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只是惊吓过度,不断的闹腾着。
两人小心翼翼的给它包扎伤口,还早来棉花给它安了一个小窝,简直不要太好。
洛娆手指轻轻的点了点麻雀的头,“你不记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吗?”
村里有一个传说,摸了麻雀的身子再摸脸,会起满脸的麻子。
它就像被逮捕的凶犯,不服束缚。
虽然嫌疑犯落入法网,可是洛母还是不放心让她出去,派了好几个保镖。
洛娆探出头,看着车后面跟着的两辆保镖车,郁闷的轻轻叹了一口气,保护欲太过强了,也是有烦恼的。
纪长恩自卑感上来,“你不开心吗?”为什么被人保护还如此伤心?
这不是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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