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们敢怒不敢言,而现在申氏的根基已经不在,他们不需要再惧怕什么。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木兰塞虽然还没有动静,但射向刘封他们的箭矢已经几乎没有了。

        当诉苦活动进行到第四日时,塞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群胸口刺着蛇纹、手持弓弩,拿着木楯的賨人走了出来。

        一个二十余岁上下、披着长发,打着赤脚的年轻賨人,脱离后面的队伍,赤手空拳来到刘封的面前站定。

        “宕渠何平在此,不知道将军何人,为何驱使民众在阵前哭泣呼号?”

        刘封在这賨人邑长走出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的相貌,脸形四方,眼睛不大,但很有气势,从虎口的老茧看,这人箭术应该很不错。

        另外,从他的神态和步伐来看,也见不到有丝毫的慌乱,这说明此人心理素质相当的强,能够在重压之下保持镇定。

        “何平,或许应该叫你王平王子均最合适,至于说驱民哭诉,那是攻心之计,目的要瓦解你们的士气,打消你们为申氏卖命的想法,你看,现在你们不是出来了吗?”

        刘封哈哈一笑,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王平既然率部出来,那就说明他已没有了为申氏效死的想法,接下来就要坦诚相见,让王平心甘情愿的投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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