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忽然就出现另一个人影,房内烛火照映,一身白衣同样清尘脱俗,但腰间一壶酒带出另一种FaNGdANg不羁的风雅韵味。沈律行坐ShAnGchUaN榻,眉目间露出打趣神sE,「看法什麽的倒是没有,姜烛元的事情却查了不少。」他顿了顿,一笑俊朗,「律言啊,兄长我可是为你大江南北四处飞,我刚从南理城回来没几日,你那只小狐狸一来,我便跑断了腿赶路,你就不让我先坐坐,喘口气,喝点酒?」
沈律言:「……」
确实,这阵子他眼睛不方便,很多事都让沈律行代劳。除此之外,先前处理霜满教主云尘寰以及极乐门後续的事也帮了不少忙,不让人休息,确实过意不去。
「好啦,你别那张脸,我就开个玩笑。」沈律行收敛笑意,语声连带也正经了点,「律言,极乐门主便是姜烛元的事情,连他门下弟子都不知,却有一人是知道的。」
「任七秋。」
「对,而且,那种以孩童身T为结丹的练法,也可能是任七秋传给他的。他们师兄弟俩,关系颇为复杂啊。」
「你找到他了?」
沈律行点点头,「是啊,没想到你猜得不错,华陀尊者真是他们的师父,我千方百计寻到他的隐居处,好不容易问到关於任七秋以及姜烛元的事情。外界曾有传闻,姜烛元很早就被逐出师门,但其实被逐出师门的不只他,任七秋……也是。」
华陀尊者既被称为尊,可想而知他是在医药方面的泰山北斗,在沈岳红父辈那代享有极大盛名,後来退隐不问世事,便不曾出现在世人面前,除了几位德高望重的人还跟他保有一丝联系,知晓他仍活着。论起年龄,这位华陀尊者已上百岁,简直是尊老妖怪了。
一般人听到此处,怕是早已愕然反问,但沈律言在没有听完所有经过前,通常不会打断对方。
沈律行的声音沉了几分,「在南理城事件後,任七秋曾回去找过华陀尊者,他求了一件事,让华陀尊者决定逐他出门。」
这时,沈律言薄唇微启,他清楚沈律行的X格,不给点回应,对方还真的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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