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音垂着眼,在寂静夜里,灯光顺着她发顶落下,眼睫薄而细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圈细碎的影。像蝴蝶的翅膀,细微地颤动。
她目光专注在他掌心的伤口上,所幸伤口并不深,只是被玻璃渣子割破了点皮,应该过两天就能愈合。
许南音说:“我不太会包扎,你将就着点。”
边寂没出声,静静望着她一点一点动作笨拙地用衣料裹住他的伤口,给他止血。在国外时他经常打架,大伤小伤都受过,最严重的时候甚至被人打断过骨头,这点皮肉伤,着实算不上什么。
然而这是边寂觉得,他打过最值的一场架。
等她把他的伤口包扎好,边寂牵着她的手腕,将她带过来身前。夜晚海风拂面,海浪席卷沙滩的声音在耳旁唰唰作响。
边寂目光凝望着她,深而柔情,语气却噙着一丝戏谑,“音音,你这样我会越来越喜欢你的,怎么办?”
“我是个事精,你也喜欢吗?”许南音反问。
“和音音没有关系。”边寂在她耳旁说,“是音音长得太漂亮。”
“漂亮有罪吗?”
“没有,错的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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