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傅斯年,似乎也不是朋友。一个路见不平出手相助的陌生人,心慈人善,见不得孤身一人的女孩子被人欺负,才出手替她还清债款,又替她缴纳了住院费。
以他的性格,不管换做是谁,应该都会这样做的吧。
“……反正不是男朋友。”路臻声音低下来,咕哝地说。
轿车飞驰在临江大桥上,夜晚的南城像一座笼罩在星光中的城堡。万家灯火不熄,CBD高楼的广告灯倒映在江面上,潺潺流动,恍若一道流淌的彩虹。
傅斯年坐在后座,静望着窗外,手里持一串佛珠。今夜却难得没有闭眼禅修。
秋瑜提前把司机打发回去,由他亲自开车。今晚他原本喝了酒,经过在医院这么一闹,他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傅斯年中途丢下酒席跑出来,明天他还得亲自去跟那群银行家赔罪。
秋瑜手扶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尽量不让愤怒左右情绪。缓缓深汲一口气,对他说:“傅先生,恕我直言,您对那个女孩的事太上心了。”
这就是主仆的卑微。
明明自己气得要爆炸,却还只能委婉提醒,不能逾越了规矩。
傅斯年手中捻着佛珠,阖上眼睛,没有应答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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