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玲玲弯腰从床底下拿起一个已经锈掉的铁皮盒子,陶主任看她抱着一个这么脏的铁皮盒子,说:“玲玲,你这个盒子要了干嘛?很脏的呀!”

        陈玲玲拿了抹布擦掉了上面的灰,低头笑了笑:“我要的。”

        隔壁,大家在搬小方台,小方台,玻璃下压着很多照片,照片里只有三个人的合影,没有见陈玲玲出现过。

        小方台上又是麦乳精又是乐口福,还有两个饼干桶,总有不识相的人,手贱打开来一看,里面满满的糖果饼干。

        费雅茹看见,尖叫:“不要拿我的东西。”

        “建强,是不是怕隔壁房间,玲玲要穿过去到阳台的,所以你家有好吃的都放在这里啊?防玲玲跟防贼似的哦!”朱家伯伯问陈建强。

        隔壁的张阿姨说:“建强,你们家订两瓶牛奶,我一直以为你们是给两个小姑娘吃的,这么看来,玲玲是没得吃的喽?就是给谢美玉和费雅茹娘俩的啦?”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的啦?自己亲生的一点点都不放在心上,替别人养小囡养得不要太开心哦!”

        “一百样米,养一百样人,总归有傻子,年纪轻的时候给人养小孩,年纪大了干不动活了,死乞白赖地让没有好好养过,也没拿过他钱的亲生小孩给他养老。这种嫑面孔的男人还是不少的。”

        “不要瞎讲,不要污蔑我们男同志。一般的男同志还是知道谁是自己生的,谁是别人家的。”有男同志为自己正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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