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济桓一时想不到朝中到底有哪位高官姓王,只好先抛出自己的疑问,「王小姐不是从北平来省亲的吗?」

        「我来探望姑姑,」朱臻晴也不隐瞒了,「昨晚是想去寻我姑丈。」

        「当朝严禁官员狎妓,你姑丈也是食人俸禄者?」

        「当真能禁得完全我还能遇到林公子你?」那姓佟的第一个就得摘帽子。

        「也对,」颜济桓也感到自己的话好笑,不禁摇头道:「王小姐如此维护姑姑倒是十分有心了。」不是正义感多到没处用就是姑侄感情确实很深。

        「我只是想救她,」朱臻晴拧紧了手中的丝帕,「我不能再失去姑姑。」

        常宁与她年纪相差太多,论亲疏宝庆才更像她姊姊,而本该保护她们的父皇却没有保住任何一个。

        她那让颜济桓不自觉皱眉的眼神又出现了,如此倔强中藏着抵抗,不甘中又带着绝望的神情,为什麽会从一个娇生惯养的世家姑娘眼中流露出来?

        「假设真与你姑丈当面对质了,王小姐又能如何?」她难道没有意识到自己能做的非常有限吗?

        朱臻晴抬眼望向他,「我……」是啊,除了痛痛快快骂几句之外又能起什麽作用?

        「夫妻间的事情旁人很难cHa手,」颜济桓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谈,但也明白清官难断家务事的道理,「当然我不是要为男人开脱,家有贤妻还花天酒地肯定是错的,但若正妻默许便无人再有资格置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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