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里下意识咬着唇,不好意思跟他说她在做什么,她清了清嗓子,说:“没、没什么。”

        “没什么还是有什么,你的声音都变了。”

        沈木里一惊,心跳都快了,被说中的心虚油然而起,她轻咬着唇,说:“我感冒了。”

        “是感冒,不是发烧?”

        沈木里怀疑他是故意的,她咬咬唇,屏住呼x1,被他的字眼带偏了,她是发烧了,SaO的厉害。

        循规蹈矩二十几年,即便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她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一直都很听话温柔,人生枯燥乏味的犹如过去二十几年犹如一日。

        秦敛是她人生中不可多得的意外。

        “秦敛,别逗我了。”她难耐咬着唇瓣,抓着枕头,“我经不住你逗的。”

        “我怎么逗你了,我就算想逗你,也不能拿你怎么办。”

        “那不说了,我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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