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轻慢不屑的态度在景洛如影随形的长剑下早已消失无踪,甚至被b得已经有些应接不暇,手上的剑招也渐渐凌乱,颇有些溃不成军的架势。
相较于柳飞卿的手忙脚乱,景洛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那柄从小就跟随他的长剑早已经跟主人心意想通,剑芒大作,剑气四散,连场外的人都能隐隐感觉到那气势如虹的剑啸。
这还是在景洛可以压制实力的情况下,可想而知,如果他毫无保留的出手,估计柳飞卿连十招也过不了吧。
景洛清瘦挺拔的身影几乎已经与剑影融为一T。
刺、挑、横、挡一气呵成,周身如同被剑影罩上了一层无形的保护罩,无论柳飞卿以如何刁钻的角度出剑,都被牢牢的阻挡在外,连景洛的一片衣角都触碰不到。
到了后来,他连进攻的机会都没有了,一直被景洛压着打。
凛冽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如同急促的号角,一声一声敲打在他的心尖上,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柳飞卿早已维持不住自身淡雅飘逸的形象,长衫被凌厉的剑气划出了无数细长的口子,白衣也被汗水和W渍弄得一片狼藉。
只见他单膝半跪于地,长剑被cHa入大理石的地板上用以支撑力竭的身T。
沉重的喘息声如同锯子一般拉扯着喉咙,腥甜的铁锈味更是刺激的胃部一阵痉挛。额角的汗珠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他垂着头,盯着那炸开的水花,掩住自己狰狞的表情和Y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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