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裴筠庭展颜一笑,正犹豫何时原谅他,那厢燕怀瑾却不自在起来。
昨夜是他第二次做不该做的梦。
意识到自己入梦还不愿醒时,他甚至想破口大骂。
格老子的,怎么总做与她有关的春梦。
且看眼下裴筠庭的模样,应是将昨夜屋顶上那一吻给忘得一g二净,否则这会子早该b问他了。
燕怀瑾一时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泄气。
他抓了抓头发,难得的懊恼,觑她一眼,耳根红透,脸上也染了不自然的绯红。
裴筠庭却在心底盘算起了旁的事,没注意到他此刻的异样,随口问道:“你今日无事?怎么大早就过来了?”
“……”真是见了鬼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在三皇子装蒜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脸不红心不跳道:“做了个梦,梦见你了,便想着来看看。”
裴筠庭并未深究,只当他是因迟归而油嘴滑舌的在哄人:“一会我要出趟门,你若无事,要不要同我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