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两位先喝口热茶,小二即刻就到。”
几人拾级而上,待行至顶阁,其他人便默默退守门外。
两人私底下吃饭时从不许人伺候,燕怀瑾到了这儿,就同在自己家一般自在,进了门先半卧榻上,枕着双臂,真真一副闲适公子哥的模样。
裴筠庭也不管他,自顾倒了茶水。待到小二上来,点好菜,燕怀瑾才开口问道:“杨掌柜说的哪件事?”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远处山脉雾蒙蒙的烟,又看滴落在身前的雨:“大约是你受伤那几日,我乔装出门,碰上有人在琼玉阁门前挑事,我在一旁听了半晌,此人说的话简直漏洞百出。”
她关上窗,见燕怀瑾露出恍然的神sE,又道:“我上前与他辩论,此人却顾左右而言他,聪明人皆能看出他的心虚,于是渐渐都散去,我让杨掌柜送他见官后便离开了。你身为这儿的老板,竟一点也不知?”
菜很快端上来,头一碟就是她点的牛r0U饼,裴筠庭顾不得听他的回答,先用手抓了一块,燕怀瑾唇角一g,但笑不语。
“这几日太忙,展元与我提过一嘴,我给忘了。”他也夹起饼,咬下一大口。琼玉阁的牛r0U饼外皮sU脆微焦,只需一口,汁水便合着鲜nEnG的牛r0U,齐齐绽开。
阁里一片安静祥和,两人光顾着吃,几乎要忘了今日来的目的。
好在裴筠庭虽满眼都是吃,到底还未忘了正事,她鼓着一边腮帮子,问道:“贪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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