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漫不经心解释道:“黎桡是出了名的Ai财AisE,说白了,就不是什么清高之人,断不会在书房摆这等雅致的水墨画,想来应是藏了什么东西。果不其然,我一m0便m0到了。”
还有一点她没说,这幅画有一角的边缘卷起,说明有人常常抓住这角掀起,而寻常人家怎会这般折腾画作。
裴筠庭心下也有了计较。
黎桡此人,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草包,除却那一身纨绔气质,要没有怡亲王保住他,怕是早就Si了十万八回。
紧接着他们又找到几封还未处理掉的军机要报,便一同带走了。
夜探侍郎府,寻查大皇子一派的情报这事,想也知道这消息捂不住,所以他们也都有恃无恐,只要还未撕破脸,就无伤大雅。
此行也算得是收获颇丰。
锦衣卫见任务完成,护着几人离开侍郎府,待与赶来的周思年会和,裴筠庭仔仔细细察看他身上并无血迹,也无伤口,这才将找到的东西交予他。
一行人就在夜sE幽暗的长街分道扬镳。
临走前,裴筠庭严词厉sE地将傅伯珩训斥了一番,话里话外都在说他不应胡闹,连小厮侍卫都不带一个,便敢只身前来与他们做这等危险的事。
傅伯珩现下对她可谓是言听计从,被训得狗血淋头也未恼,还忙点头应声,答应她下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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