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只消一看,便知这位爷在生闷气,偏自己脸皮薄嘴又y,从不主动说,要旁的人发现他不开心,拉下脸来哄他才够。

        瞧给他惯的。

        裴筠庭嘲道:“有话就直说,别白长这嘴。你若是不想与我出来,我下车回府就是,在这看你甩脸子作甚。”说着作势要唤外面的展元停车。

        普天之下有几人敢这般训斥三皇子,甚至毫不犹豫拂了他的面子。

        偏生这位是三皇子殿下自小捧在手心的小青梅,此刻见她要走,忙伸手将她拉回座位,俯身靠过去,将她堵在一角:“不行!”

        裴筠庭梗着脖子与他对视:“那你告诉我,为何生气?”

        “我......”他望着裴筠庭那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最后转过身,懊恼道:“你自己想!”

        “?”她都要气笑了:“你Ai说不说。”

        见她真的不再问,燕怀瑾反倒更气,沉声道:“对燕怀泽是和风细雨,对我则冷眼相向,裴绾绾,真有你的。”

        裴筠庭转过头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须臾又明白过来,他大约就是因为这事气到现在。

        思及此,她面sE缓和了些,正斟酌如何与他说清自己对燕怀泽复杂的情感,燕怀瑾却因没听到她的回答,以为她是不愿解释,心中酸胀不已,越想越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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