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锅里又是高粱米粥,温心心里不由暗暗庆幸,幸好自己在知青食堂吃饱了,“嗯,妈你也早点睡,别熬夜做衣服。”

        温心应的痛快,李桂香听的熨帖,不过还是忍不住交代了一句,“明天别穿这么好下地。”

        闻言,温心低头,上身一件粉底碎花上衣,下身一条蓝裤子,有六七成新。衣服有点土气,不过一个年代一个审美,温心也不好置喙。而且这确实是她最好的一身衣服了,其他都打着补丁,她直接应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屋里并不暖和,好在火炕烫手,被褥也已经铺好,被窝里热乎乎的,不用想也知道,躺进去肯定很舒服。

        只是暂时还不能睡,在灶房里烟熏火燎了半天,温心感觉身上都是油烟味,头发也油腻腻的,粘在了一起,她要洗洗。

        大冷的天想洗澡是不可能了,只能洗洗头发,温心刚要回灶房弄点热水,还不待她转身,煤油灯就灭了,屋里瞬间漆黑一片。

        洋油灯用的是柴油,柴油不便宜,要不是为了等温心,李桂香可舍不得点,如今温心回来了,她自然便将灯熄了。

        见状,摸了摸两个垂落到腰间的麻花辫,温心也懒得再折腾了,这么长的头发,没个三五盆清水根本洗不干净。

        算了,还是明天早晨再洗吧。这么想着,温心快速脱了衣服,麻溜钻进了被窝,很怕晚一会冻感冒了。

        之前还没感觉,这一躺下温心才发现浑身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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