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昨晚那些话,完全出自下意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她潜意识里,依旧没忘记穿越之初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次固然不成,但那下次呢?日后贺玄登基呢?万一……
回过神,阮青赶紧道:“海运稳不稳妥且不提,此法断不能在朝堂上提出来。”
生怕贺玄不当回事,阮青坐直身体,郑重其事道:“别忘了你的身份!”
贺玄笑了,发自内心的。
他不是冲动之人,但阮青的关怀依旧让他很欢喜。
“孤明白你的意思,可惜为时已晚,陆运漕运皆不可取。”
阮青一愣,“什么意思?”
“邑州驻兵因粮草不足而兵变,并裹挟许多饥民,陆运漕运皆被阻。若要运粮,非大军压境,否则断无可能!”贺玄神情异常严肃,“若用兵,三月内断无可能派粮救灾。”
“怎会生叛乱?地方官干什么吃的?不知道越艰难时候,越要先安抚住手下的兵吗?”阮青身体前倾,急急问道,“皇上怎么想的?剿还是抚?”
“自然是剿。”贺玄回答的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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