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望着捂脸做哭泣状的薛红,愤恨中又带着点诡异的委屈。他看着自己五根手指一起被掰断的右手,心说到底是谁伤害谁?
薛红哭了半天一滴眼泪也没哭出来,好在她演了这么多年的戏,演技还是可以的。声音悲悲戚戚的道:“你每次见我,心里想的嘴里说的都是赵嫣然,你可知我不爱听这个?试问有哪个痴心一片的女子,能够忍受得了心爱的男子总想着别的女人……”
一直到钟玉回到了丞相府,他的脑子依然嗡嗡的。一来是手疼的影响思维,二来是他也搞不清楚薛红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若说她喜欢自己,可掰断自己手时毫不手软。若说不喜欢,又为何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了自己?
丞相府的门房瞧见自家少爷好好的出门,凄凄惨惨的回来了,连忙迎上去,“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钟玉额头冒汗,“快,去请大夫。”
说完他补充了一句,“请最擅长正骨的大夫。”
御书房里,李泽端坐在书案后,面无表情的听着禁军统领的禀报。
“宫门守卫抓了九十三人,御膳房抓了十一人,内务府抓了七人……”
李泽静静的听着,这些天虽然一直在拷问赵嫣然,但其他调查也没有耽搁。赵嫣然能混入宫,薛红能被人秘密送出宫,宫中没有赵嫣然的内应是不可能的。而宫中能与宫外接触者,薛红消失那日当差者皆有记录。
赵嫣然能受得住拷打,他就不信所有人都受得住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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