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从未见过这么自说自话的男人,忍不住吐槽,“年纪轻轻脑子和耳朵都出了问题,可怜啊,有病就早点治。”
葛文忠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的女人,说好的温顺懦弱贤良淑德呢?难道……都是装的?
“你这是骗婚!”
?骗婚?冬青特别无语,他莫不是有大病?
她看看衣着体面光鲜红光满面的男人,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满是补丁的破旧衣服,又看了看带血的肘子,意味不明的笑了。
“一个那方面能力有问题,半身不遂的太/监将我娶进门当摆设,到底谁在骗婚?要是早知道,谁愿意嫁你这种废物?要不,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没种的男人?”
“你……”葛文忠脑子嗡嗡作响,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脸涨的通红,“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冬青一点都不怂,火力全开,“你这种人天生属小黄瓜,欠拍!后天属核桃的,欠捶!就一个字,贱。”注(1)
葛文忠全身的血液直往脑门冲,气的浑身发抖,两眼充血,冲上来对着冬青高高举起胳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狠狠教训这个女人。
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冬青没想到他这么没品,下意识的对准他的肚子就是重重一拳,动作又快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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