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吗?」阿灰把装好叶子的容器放了回去,观察麻雀的反应。
随着轻盈的一跳,麻雀来到容器前面,牠左右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只试探X地轻啄几下就跳开了。
「你不吃吗?……好吧,对不起。」阿灰看着麻雀,心里忽然感到沉沉心事压得他难以呼x1,连笑容都皱巴巴的。
他那不切实际的梦想终究还是没有实现。他可以想像之後他会去他爸爸的公司参加面试,不管最後有没有被应徵上,他的生活都不会改变太多,也许他会适应并喜欢後来的生活,但就现在而言,他幻想中的泡泡已经被戳破了。
坐车回家的路上,喜鹊突然说:「我跟朱雅琪谈过了,你们想去外面可以,我那边有点钱可以先给你们当生活费。你们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先试着找一份工作、不要去人烟稀少的地方也不要乱吃东西。」他慎重地说,「要多照顾一下妹妹,提醒她记得吃饭,还有你也是,不要只顾着好看就不管天气冷暖。」说了这麽多话,其实他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不要她们像他年轻时一样为非作歹。
「我当然会顾好她。」朱雅婷说,她抬手顺了顺头发。原本她以为喜鹊会接着问她为什麽想去外面,但他没有再开口,所以她便什麽也没说,静静望着车窗外的街景闪过。
再过几天,她就要离开这里了,不知道在外面的世界生活是什麽感觉?
快到家时,看着熟悉的景sE闪过窗户,她想起了以前她为了照顾生病的妹妹而待在家里无法跟同学去毕业旅行的事。虽然说白了,毕业旅行只是去旬日城东边的游乐区玩,但现在回想起来,当她回到学校上课时听见同学们都在分享前天度过的欢乐时光,而她只有一段枯燥的记忆,相b之下不免相形见绌。
她之所以想离开旬日城有一半的原因就是为了保护朱雅琪。她只跟她差了两岁,从小到大她作为年纪较大的姐姐却总是习惯X地照顾着她,早上叫她起床、晚上还要洗衣服、扫地,到现在大家都长大了,她依然会忍不住替她C心。
当朱雅琪为了去找阿灰而选择不搭上船时,她的内心是既担心又期待的。
经过了这麽多年,也许是时候放下不必要的负担,藉由和妹妹分开来让自己试着去享受生活,重新以她自己的名义来感受世界,探索新的人、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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