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醒了?」他没有允许她清醒啊?
「我根本没有被你催眠。」朱雅琪说。她还以为她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把这个人敲昏,果然那只是电影里的效果。
「可是刚刚?」
「用膝盖想也知道是装出来的。」她一看到阿灰的样子就感觉这个叫沙茶酱的人似乎不安好心,在加上他一直有意无意地强调她丢下阿灰这件事有多麽可恶,所以她乾脆配合着演戏假装自己深陷在自责的情绪之中。
「我是很内疚没错,但我可不会就让自己一直内疚下去。」人生这麽长不可能每一件事情都做得对,总有几次会不小心犯错。她要做的就是检讨并反省,当某天再度面对相似的情况时,才能选择较为正确的那个选项。
朱雅琪慢慢往後走,退出了房间。「慢慢从里面出来,不要自作聪明做些多余的事。我说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沙茶酱走出房间後,在朱雅琪和衣架的胁迫下回到了客厅。
他突然想到阿灰现在就是他的人质,「如果你不把魔法石给我,我就不让他醒来。」他自信地说。回应他的却是衣架快速往他的头顶敲下去。他马上蹲下来,用双手护住头顶,然而朱雅琪这次却放过了他。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她把沙茶酱推到一旁,伸出一只手大力摇晃阿灰的肩膀,见阿灰没有睁开眼睛,她直接拿起桌上的水往他的脸上泼过去。阿灰吓得马上坐了起来。他看向四周的环境,慌张地问朱雅琪:「这里是哪里?我刚刚不是在办公室吗?」他忽然感觉手上轻盈无b,低头看去才发现手腕上什麽也没戴,「我的表呢?我的金表呢?」
「那都是假的。」朱雅琪大声说道,用衣架指了指沙茶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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