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成长的不止是宝宝,还有他的事业,他争到了更大的话语权。
宝宝坐在他腿上,蹬着脚,挥舞手臂催促爸爸喂快一点,晏随温柔地擦擦她嘴角的粥渍,不紧不慢喂着。晏丛德盯着他们,抿紧嘴,什么也没说。
吃过饭,晏随抱着睡着的宝宝回去,走到大门前,被晏丛德叫住。
“年后那个项目要跟紧,有空找新奇公司的赵总多聚一聚,这几天过年,上门拜访要提前问好他在不在A城。”
“知道了,爸。”
父子间的氛围很冷,晏随刚想说他要走了,晏丛德开了口,“都养这么大了,天天带在身边,准备什么时候留意自己的婚事。”
“爸,我不想结婚,你知道……申宁她…伤了我的心。”
“狡辩,究竟是谁伤了你的心。不过你确实还年轻,还可以再等两年。”晏丛德下颚收紧,他伸出手,从衣兜里拿出一个东西递到晏随面前。
一个被捏到变形的红包。
晏随愣着没接,宝宝趴在他肩头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爸,不用你破费,由由的压岁钱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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