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书进来的时候把手机收好了,江璟平安醒来,她自然第一时间要告诉晏随,有些出乎意料,晏随只是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就挂了电话。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在江璟住院的一周时间里,晏随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句句都问到宝宝,不过常常只有两句话就挂了。

        江璟看见了那通未接电话,她光是看着屏幕上“晏随”二字,瞳孔都会骤然收缩。几个月了,关于晏随的那些触目惊心的记忆依然深刻。

        江璟的身T不太好,果真如她搪塞晏随那样,她没有N可以给宝宝喝,不过也没什么影响,她每天只能躺着,本来也不方便喂食。晏家派了一个专门的营养师来照顾宝宝的饮食,营养师每天在江璟身边打转,时不时会和她聊几句天,跟她提一提孕妇产后的营养护理。

        有了宝宝的日子每天都很充实,江璟一睁眼就会想到她,想要看看她在做什么,哭了没有,饿不饿。属于她和宝宝的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江璟把宝宝的变化看在眼里。

        她只能卧在床上轻轻抱一抱她,偶尔吻一吻她的脸和小手,这样的亲密程度对江璟来说还是不够,她每天都痴痴地看着宝宝,怎么都不够。一想到分离,她就心疼不舍。

        最残忍最理X的东西是时间,江璟再贪心,也无能为力。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王秘书转达了晏家的意思:“孩子是晏家的孩子,和江璟再也没有关系。”

        另外,他们格外强调:之前晏丛德给的两百万欧元,江璟不用还。

        江璟对那笔钱介怀,她拒绝,请王秘书代为交给晏随。

        两家约定好接宝宝离开里斯本的时间,定在一个早晨。江璟前一夜便没有睡好,半夜甚至偷偷起身,一步一步挪脚到宝宝的摇篮边,在月光下,俯身吻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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