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做早饭给我呢?”余沙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敲旬二的头:“这人客人点的,就知道吃。”
旬二全然不怕他,说:“他不是睡了嘛,回头醒了你再给他做就是了。”
余沙倒也不是真的在意这么碟馒头,坐下随手拿了一个咬了一口,乘着早饭的功夫和旬二说些闲话。
无非是这几日凭春坊里面暗暗流转的风声和小道消息。金盏阁把丧事办的这么热闹,着实奇怪,流言纷纷,揣测什么的都有。加上南来北往地来了不少人,外客一多,消息就越杂。
旬二吃着馒头开口:“如今街上门脸稍微好些的客栈都住满了,次些的也热闹。凭春坊这几日银钱流水一样的进来,什么样的都有,盛安通宝,今年铸的新钱,据说还有自己融的银子,不晓得是不是‘火耗’出来的。”
余沙听到她说到这个,一时失语:”那都能算是赃银了,这般胆大?“
旬二哼了一声:“觉得漓江天高皇帝远,没人管呗。规矩T面我看是都不要了,昨天那小李王爷在凭春坊和人斗气,就为一只鹅,花了一千钱,眼都不眨。”
余沙听得好笑,又同旬二扯了半天的淡,忽然又想起来一些事,正sE问她。
“家里还剩多少钱了?”
旬二也凝重起来,回答:“五十钱,暂时还能糊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