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如果别人对他客客气气,他也?就顺势披上羊皮,憋着狼嗓子,咩咩喊两声。

        但如果对方一上来就和他秉性不相投,那他也?不会委屈自己。

        林梦已经被放上了车,原本还在疑惑,金光日就算走的再慢,也?不至于这么久还不见人影。

        隔着玻璃一看,总觉得他和带队老师气氛有些不对,走到车门处,抓着扶手,一探头:“怎么了,光……金同学?”

        当着车里众多他校同学的面,她不好意思喊的亲热。

        “没怎么。”金光日浅浅一笑,目光往老师手上军队制式的手表上一落,故意抬腕指了指自己的名表,“老师,时间到了。我先上车了。”

        “真没事?”林梦有些怀疑。

        “真没事。”不过是有人没事?找事罢了。金光日揉揉林梦脑袋,没有告诉她真相,以免小猫瞎操心。

        只是在林梦看不见的地方,他目光冷冽下来。

        以自己父亲在北潮的级别,不管这个带队老师是在役军人,还是退役军人,都应该收到自己参加全国大赛的情报才对。

        从理论上说,他们绝不敢在看到自己的学生证后,还维持这样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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