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一种“初闻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的沧桑感?

        “放宽心啦!你这个发现得早,还不至于那么吓人......吧。”

        裴泠泠“唰”地从卡座上站了起来:“不行!我等不了了!我现在就得去医院看看!”

        ......

        裴泠泠和黄晓玉的行动力很强,说走就走,她们查好线路,就坐着轻轨去了离涂山派出所最近的五院。

        下午的阳光很毒,像是能把人晒脱皮,水泥地被晒得泛着油亮的光泽,让人怀疑能在上面煎熟鸡蛋。好在医院里开了空调,人很多,不管是工作日还是周末,该生病的还是会生病。

        挂号要排队,挂好号了还要排队等着叫号。

        这过程里裴泠泠和黄晓玉又讨论起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我想不明白,如果只是找宿主的话,为什么非要找我?不能就近找吗?”

        “可能因为你以前住过她的房子?”

        “刘安悦之前也说了,刘婆婆其实以前是不住在那里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把房子搬了过去,还租给了我,不会真的有什么隐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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