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德兴酒楼。
沈虞邀请了位陌生男子进了雅间,小二上了几个菜之后,沈虞敬了他一杯,说道:
“今日邀请刘大人过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沈公子客气了,沈公子千里迢迢从长安来此,所为何事?”
“实不相瞒,在下在年昌县遇到了些麻烦,沈某家中有两个打理铺子的掌柜在经过泽州年昌县时,被当地县衙扣押了,并以疑似盗贼之罪关进了大牢,此前在下带了两人身契前去县衙救人,可却无疾而终。”
“哦?如何无疾而终?”
“年昌县县令回了老家,听闻管事的是其小舅子,也正是年昌县的常典史。昨日我去见了常典史,可他却支支吾吾,说不清理由,就是不放人,这倒是把沈某给难住了。”
那人笑道:“原来是此事,沈公子倒是莫要着急,本官会如实将此事与陈知府告知,陈知府最是公正之人,定然不会容许泽州有这等冤案存在。”
沈虞挪开椅子,发出极大的响声,她后退一步行礼道:“那就多谢刘大人了。”她递了个匣子过去,“这是沈某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刘大人笑纳。”
“好说好说,来来,沈公子也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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