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典史蹙眉打量她半晌,突然问道:“张承运与你是何关系?”
“张承运?”沈虞不解,“张承运是谁?”
常典史见她不似说谎,这才又坐回去。此时脸上不复之前浪荡的模样,倒是神色郑重起来。
关于年昌县牢里关押的这两个人,此前有人悄悄的来找过他,还送了一匣子金条过来,说让两人在牢中关个几年,但又不能伤其性命。他之所以答应此事,倒不是因为那匣子金条,而是来人身后的势力,正是张承运。
张承运此人,名为商人,实际上与官场中许多人也关系匪浅。此人,他还是年前去参加陈知府寿宴的时候,在宴席上见过一面,彼时他是知府的座上宾,不苟言笑,但凡看人,便始终带着一股深沉的压力,莫名让人胆寒。
张承运既然发话不能谋害两人性命,想必是顾极眼前的这位。那这位到底是谁?与张承运又是何关系?他亲自来要人,自己是给还是不给?
而且更让他心烦的是,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个俏生生的小公子,倒是不好动手了。
沈虞不知常典史一盏茶的功夫便想了这么多,她再次问道:“请问,在下的那两个掌柜何时能出狱?”
常弘义想了想,拒绝道:“沈公子无需着急,两人既是牵扯到盗贼的案子,自然还需些时日细细查探,今日,还请沈公子先回。”
说完,他让人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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