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管你,而是提醒一句。”
“提醒什么?”
“你乃有夫之妇,有些人不宜见。”
沈虞不可思议的打量眼前这个男人,他一身白衣锦袍,君子端方的模样,却没想内心里竟是这样一番龌龊心思,道貌岸然之徒。
她都要气笑了,“裴義之,你别把我想得那么不堪,也别把我师兄想得那般龌龊,他不是你,他比你干净千百倍!”
这话可捅了裴義之肺管子,只见他瞬间脸色沉了下来,捏着茶杯的手也因太过用力,隐隐泛青。
“沈虞,你真这么想的?”
“不是真这么想,是事实如此!”
“事实何在?”
“裴義之,”沈虞轻蔑的看着他,“昨晚你没回府吧?昨晚你又做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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