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心情。”
“下个月中旬,我会离开长安几日,去鹤州公办,听说鹤州风景优美,你可要一起去?”
“不去。”
“......也好吧,路途遥远,我也不想你累着了。”
沈虞忽然烦闷的翻了个白眼,她觉得裴義之这种人脸皮是真的厚,哪怕你冷着脸不理他,就差额上写着“滚”了,但他仍能镇定自若的说些关怀的话,就仿佛跟你是恩爱夫妻似的,问些你日常琐事,比如玩得可尽兴?酥饼好不好吃?小心别累着了......自说自话,一个人装得挺起劲。
他越是这样,她就越讨厌!
马车穿过闹街,外头有人喧闹,不知发生了何事,恰巧此时风吹起帘子一角,她瞥了一眼,赶紧缩回头,遮住脸。
裴義之也发现了,外头是一群家丁正在寻人,有人问,“你可有看见一个穿水红衣裳的女子?脸长得白净,头上绑着紫色发带的。”
这群人正是之前沈虞打的那个浪荡子的家丁,估计这会儿正到处找她寻仇呢。
“那人是成国公府世子,长安有名的纨绔,他有个姐姐在宫里当妃子,颇得些圣宠。”他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