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莹回道:“既然是十颗,自然是姨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奴婢听闻这南海珍珠极其难得,乃珍珠之上品。公子竟然一送就是十颗,心里果然是装着姨娘的,真真令人羡慕。”
佩秋在一旁听得恶心得不行,“嘁”了一声,嘀咕道:“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鳖。”
什么南海粉珍珠黑珍珠,她家小姐要多少有多少,小时候都用这些当弹珠弹着玩的。十颗珠子罢了,也值得这般?这副穷酸相,简直没眼看。
这声音虽小,但被宋姨娘听到了,她立马斗志昂扬,“哎呀!你是何意,莫不是觉得公子也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一个下人胆敢嘲弄主子,谁给你的胆子?”
宋姨娘这人有点小聪明,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瞬间就给佩秋按了个罪名,拿腔作调的说了一大通。
沈虞听得很窝火,适才懒得搭理宋姨娘,无非是觉得跟一个妾室计较实在跌份。但她不知死活拿她婢女出气,那就不能忍。
佩秋嘴皮子没宋姨娘利索,被按了罪名也不懂如何回嘴辩解。事实上,沈虞身边的人都不是嘴皮子利索的人,向来是能动手就不动口的做事风格。因此,见佩秋吃瘪,她二话不说一鞭子就抽过去,疼的宋姨娘厉声尖叫。
“你、你为何动手打人?”
“打你还需要理由吗?”
沈虞又一鞭子挥过去,宋姨娘身上的薄纱立马破了道口子。
沈虞小时候身子不好被送上山跟着师傅练过一段时间,会些简单的拳脚功夫,平日里对付一两个流氓都不在话下,更别说是收拾个弱柳扶风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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