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笙除了讨厌人多,还不许别人近身。程解意和他相处了八年,才勉强可以靠近他。

        但今天云澜却靠在楼笙身侧亲密谈笑。

        程解意过去一直以为云澜和楼笙关系不好,每次楼笙来,云澜总要缠着程解意,不许他去见楼笙。他以前也从未见过云澜和楼笙单独相处。

        云澜微微侧头,淡粉的眼角微压,像一条攀在花瀑上的蛇。

        “你今天就和我哥说吧。”

        “取消婚约。”

        “你玩得也够久啦,再这样下去,我可要伤心死了。”

        另一个俊美清冷的少年没有说话,却轻轻点了点头。

        白鸟掠过庭院的上空,发出一串扑棱的振翅声。

        微风吹起花瀑的柔枝嫩叶,馥郁的香气灌入鼻腔,程解意眼前突然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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