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穿越过来这么久,第一次到郭家来,好奇地左右打量。

        郭怀旭把她往堂屋里引,“妹妹进来坐。”

        沈珍珠见他走路如常,忍不住问道,“郭二哥,你的药都擦了吗?”

        郭怀旭笑着点头,“都擦了,妹妹放心吧,李大夫的药很好用。”

        到了堂屋里,沈珍珠把篮子放在桌子上,端起芝麻糊递给郭怀旭,“郭二哥,你快趁热吃了。”

        郭怀旭用右手去接茶碗,因为他的左手不方便动,一只手接的时候怕掉了,手往前多伸了一点,交接的时候,指尖正好触碰到了沈珍珠的指腹。

        郭怀旭没有丝毫停留,接过碗就收了回来。碗还有点烫,但他却感觉到指尖那里最烫。

        沈珍珠仔细打量郭怀旭,他的头发本来很长,平日里用一根布条绑在头顶。昨日被烟火一燎,下面少了一大截。他一只手不好绑头发,就这样披散着。

        沈珍珠心里叹息一声,刘氏连头发都没给他绑。

        沈珍珠不好贸然说给人家梳头,侧面迂回,“郭二哥,你的头发梢被烧了,要剪掉,不然有碍长头发。”

        天地良心,这是沈珍珠第一次欺骗古人。头发都是从根部长,头发梢怎么可能影响长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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