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放松戒心,只记得将绑在我们身上的绳索给放长了宽度。我对着多蒙说:「白企京。」
多蒙的脚步往前一踏,我便没有看见了他身影。
「关我P事!」多蒙的钜骨刀已经砍到了我的身前,我吓得往後退开大半步,差一点又跌坐在地上。
而多蒙的钜骨刀之所以没有砍到我,是因为一璋的手挡住了钜骨刀。
一璋手上的光芒大作,钜骨刀便在光芒最亮处停了下来,刀身并没有碰到一璋。不管一璋放出来的光到底是什麽,都肯定不是普通的光。
我相信这一点不是只有我这麽想。
多蒙面露惊讶的神情,说:「这是什麽诡异的魔法吗?感觉不太像啊!」
一璋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站到我们的前面。他双手凝聚光芒,神sE凝重地对着多蒙说:「我们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麽,但如果你坚持攻击我们,我们会反击。」
「你可以试试看啊!」多蒙一边尖锐的嘶吼着,一边借用侧边的墙壁,对我们发起了第二波的进攻。
不过这一次,适应了他的速度後,我反而稍微可以看清楚他的身影,於是我的两条绳索也对着他发起了攻击。
一璋正面与之对抗,我的两条绳索就在外围徘徊,一看见空隙的机会就会尝试进攻。虽然大多数的进攻都被多蒙一边嘶吼一边阻挡,但是在我不知道第几次的尝试时,绳索差一点就缠上了他的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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