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哪个赌鬼是傻子啊,咱们也得承担风险啊。这帮人大多是老板的朋友,咱们吃、喝、住、机票都得管,澳门这破b地方儿吃住都贼ji8贵,最主要他们也不先给钱啊,都得咱们先垫着,最后还得要账,时间长了你就都懂了,也不容易。”
说话的工夫儿,两个男人叼着烟走了进来,王哥抬手,俩人点头示意开始转悠这几张台子。王哥跟我说,这俩是大小周,哈尔滨的大周自己做买卖,佳木斯的小周自嘲是个收电费的,他也确实是供电局的,俗称的电老虎。
我撘眼这一看,大周一身皱皱巴巴的名牌儿运动服,花白的头发,随意生长的鼻毛儿清晰可见,就是一邋遢大王,实在是很难想象丫是在哪儿发的财。
收电费的小周则不然,长得就富态,微胖,那真是男人混得好,头发往后倒。x前美杜莎的标志可见。他是最早在圈儿里cH0U细支十二衩的,那会儿还不像现在这般流行细支香烟,每次来都要给他备上两条儿,就像赌神发哥的巧克力一样。
看着他俩的样子,感觉这外观和他俩的身份,互换才更合理,大周更像收电费的,小周则像个注重外貌和生活品质的生意人。那天小夏陪小周,我和王哥陪大周。
那会儿我还不懂什么叫大路、小路、大眼仔、就更别说规律和技巧了,甚至百家乐都没见过几次。眼前的台子,已经出了四手长庄,赌客们纷纷伸长了脖子在看显示器,就好像真的能看懂一样。这桌儿的荷官是一位中年大姐,时不时的用手扇扇眼前浓浓的二手烟,噘着嘴又不好说什么。
王哥打散了二百万筹码给大周下注,自己留了一百万洗码用,此时正熟练的玩着筹码。一般客人在看路的时候我们都不说话,也不能轻易推荐,或者说自己的看法,这是规矩,赢了好说,输了怎么办呢。
“新来的兄弟?”
“啊,小昊,北京来的。”
也许是外省人对于北京的尊重,每每向客人介绍自己,王哥都会带上北京二字。人捧人高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咱自然也得客客气气。如果客人有熟悉我叔儿的,那更不用说,仿佛这是一张身份证,能让人高看一眼。当年的我,还是有一种年轻就混社会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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