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落座的瞬间,我眼前一亮,由于嫂子坐的高,我坐的低,旗袍的剪裁又贴身,开衩也高,她一翘腿的空当,别说打底K了,好像连内K都没穿。
我心里琢磨,我C,这什么情况啊?
hUanGy1N的富婆我也见过不少,能像嫂子这么慈眉善目,和蔼和亲,有气质和素质的属实不多,按理说她不应该这么开放啊。
可转念又一想,太yAn底下没有新鲜事,我回头看看下注的老刘,胡子拉碴,邋了邋遢,不修边幅,也他妈难说。
通常,这种事业有成的男人,商海漂泊半载,无论是主动或者被动,早已经把身T挥霍到极限了,吃喝p赌cH0U,晚上能回家就不错了,媳妇儿的作用仅限于传宗接代。想过正常的夫妻生活?难上加难。
想到这儿,我战术X的套近乎,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捧着聊,毕竟嫂子不是凡人,嘴甜点没亏吃。
嫂子也如同邻家大妈一样健谈,问我姓什么、叫什么、多大年纪之类的琐碎问题,碰巧的是我俩同姓,还特意问了问我祖籍,有点要认亲的意思。
“昊,这么年轻就出来,父母心疼坏了吧。”
“不瞒您说,这我爸还嫌出来晚了呢,倒是我妈,有点儿不放心。”
“唉,儿行千里母担忧,既然出来了,就好好g,咱自己可千万别碰赌啊。”
“嫂子,我什么家庭啊,我可不敢玩儿,不怕您笑话,我跟老头儿打五毛钱扑克都偷大猫儿,输一分钱我都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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