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凭对冯玉殊道:“梅凤鸣既是暂扣解药,并非要置堂主于Si地,属下已经打探到特使已在路上,很快便到,夫人不必太过忧心。”

        噬心蛊之厉害,逐风楼中之人心知肚明。然而人在束手无策中,也无法真的什么都不做。

        冯玉殊仍是请了沧州城中最好的医者过门,楼关山从家里带出来他家老爷子给自己珍藏的千年人参。

        其实也只是陪着他苦熬。

        直到薄暮时分,梅凤鸣的特使终于从京城远道而来。

        此人裹着黑sE披风,竹竿一样的身段,约莫中年,两腮瘦得像猴,嘴好似鸟喙,微微突出,到达了灯火通明的孟府。

        他先察看了孟景的伤势。

        锐利的视线在他脸上来来回回扫视,久久不语。

        冯玉殊不知他到底在审视什么,直觉有些异样,便开了口打断道:“还请特使开恩,快些赐药。”

        两道如有实质的视线,便蓦地移到了她脸上。

        她双眼肿得好似桃儿,身上全无饰物,褥裙也有些皱褶。微乱的发髻上却还斜了一支簪,显然是仓促之间,未曾留意、遗漏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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