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含檀上班,找了个机会混到施钧寇的科室去,找到他的时候施钧寇正在和病床上的老太太交流什么,他微微躬着身子听老太太说话,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像个谦和有礼的晚辈。

        谈话间,隔壁床的老大爷也起身向他询问什么,他一边回答着,一边b划,似乎老大爷耳朵不太好。

        旁边的护士抱着个笔记本跟在他身后,他间或回头向护士说些什么,护士点头记下。

        和跟她相处时流氓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交谈完毕,他对老太太老大爷们摆摆手,示意他要走了,他们也给他摆手。出了病房他的脚步就变得很快,衣袂带风,边走边和护士交代什么,很快到了另一个病房开始新一轮的日常诊问。

        含檀垂下眼眸,走出科室区域,随便找了个候诊椅坐下,心里乱糟糟的,她弄不清自己在g嘛,自己想g嘛。

        她点亮手机看了看,十一点半,再等会儿就午休了,想了想,决定就在这儿等施钧寇下班。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差不多快下班了,施钧寇从走道一头走来,因为往来医患众多,他并没注意到坐在走道候诊椅上的含檀。

        含檀倒是看到他了,刚想打招呼,就见着一个穿白大衣的nV生招呼他了。

        施钧寇把手揣在兜儿里,走到nV生身边,两人说了什么,就往医务人员通道走去了。

        含檀起身,是其他科室请他过去会诊吗?不对啊,他还在规培,会诊也不会请他啊。

        含檀在原地站了会儿,转身慢吞吞地下楼,走到二楼,施钧寇发来信息:“我看到你了,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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