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旁边坐下,因为椅子摆得太近,我们肩靠着肩。我暗自窃喜,可是下一秒,他却微微起身,把椅子往我的反方向挪了一些才又坐下。

        原本的距离太挤了,这样是理所当然的,可是我……

        我无视了小小的打击,若无其事地说:「上一个工作还好吗?听说延迟了。」

        「因为导演想多试试看几种方法,所以录了b较多次,没什麽大问题,学姊不用担心。」

        学姊。

        这个已经被叫了十几年的称呼,此刻却让我有些不快,这也不是我第一次因此而不高兴了。

        叫「舒媛学姊」还勉强可以接受,但单被叫「学姊」就让人不太开心,显得好有距离。如果真的只把我当学姊,会动不动就r0u我的手、m0我的头,对我动手动脚吗?

        上次还抱了我不是吗?不打算对那件事说点什麽吗?

        为了套话,我装模作样地接着说:「对了,你杀青那天送我的花,我买了花瓶,放在房间里了。当时太匆忙了来不及和你说,花很漂亮,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放在房间的话,一起床就能看到吧?希望能带给你好心情。」

        确实,因为是声霖送的,这几天我看到那些花,心情的确都很好,可是听他这麽一说,我的好心情反而打了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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