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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自己的经纪人疑神疑鬼地说,你别是养了那什么古曼童吧?谢迎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她神经病。

        谢迎年是朵冷夜的昙花没错,但周淳一直觉得她是种在了死火山的山顶,呼吸之间,山体里的岩浆暗暗涌动,喷发的瞬间,这朵花就会在泼天的滚烫中发生不可预料的畸变。

        她缺的是一个引子。

        谢迎年收下了欠条,又说了什么,钟迦笑了笑,两个人似乎聊得很开心。

        周淳收回视线,将啾啾叫去了隔壁没人的屋子,她想了解一些事情。

        转场的间隙,谢迎年的羽绒服里罩着一条侧开叉水蓝长裙,今天是反季节的戏。迁居到了春和巷的阮听并未入乡随俗,她没想在这里待多久,为了躲避难缠又有背景的丈夫,她从华北辗转到西南,再过一阵也可能会去西北。

        地方都是随便选的,就像崇乡这个交通闭塞的旮旯角,阮听以前从没听说过,慎重的考虑与缜密的计划反而更容易暴露她们的行踪。

        阮听切断了自己的过去,带着女儿无脚鸟似的不知疲倦地飞行迁徙,却被崇乡连绵的雨打湿了翅膀,明知停下就是溺亡,这只鸟还是驻足在春和巷32号的上空,山城潮湿的风一刮,她就笔直栽倒在这栋楼里,一眼误终身,也误了孔偲的终身。

        这个小县城,她再也没能走出去。

        故事里阮听在这附近没什么朋友,她独来独往,邻居闲话颇多,无非是觉得这个女人来路不明,没有男人却带着个女儿,衣着新潮又暴露,作风也是我行我素,不知道是不是干过那种生意生了孩子才从良的。

        这条侧开叉长裙穿在阮听身上犹如狐狸精buff,回头率高得很,她也没觉得自己结婚了当妈了就要放弃穿衣自由,还是怎么美怎么来。

        明明是同一个人,谢迎年穿着就没了那味,像是吃素吃出来的寡淡风,脸上都没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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