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N号游荡在孟意蝶的头顶上,“你说董涛现在在你家?”
“在啊。晚上她又探个什么店,非得请我和毛豆去吃了夜宵。再挤到我家,说酒店房间隔壁的男女连着造了两天,半夜里搅得她睡不着。”
她可以换房间啊!再不济可以换酒店啊!为什么要来你家!我今天加完班后就想周末好好陪你们啊!
孟意蝶的心浸泡在酸水中。她在车里坐了会,问,“你们现在……究竟什么关系?”
思淼说关你屁事。
报应果然来了。思淼的嘴应该开过光,前段时间她还说“要不换你追我?”
现在不但灵验了,更让孟意蝶处于尴尬无助的境地:她以为自己的状态精力时间关思淼的事时,思淼却说关她屁事。
人和人的关联不就是靠一件件屁事堆起来的吗?
作为公司副总,再讨厌和人打交道,孟意蝶也精通点儿说话的艺术,“的确和我无关。作为老熟人,我今天太八卦了。”
她总是会给自己找个轻巧点的退路。屁股一挨“老熟人”这个座垫,就能安心大度地对董涛这类“不是外人”的人咬牙切齿。
大家都属猴,可我比她年轻十二岁。我更能蹦跶。孟意蝶边想边看着自己还在康复期的腿。
她指甲雕了花,这号人属于攻无力道受不甘心的类型,和思淼肯定性生活不协调。她鼓励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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