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的事。他以前就盯毛豆盯得不舒服。老子还不要毛豆理他。今天就买个凉菜的功夫,谁晓得他下班没走?”思淼揉着头,动作有点像加班过的孟意蝶。
“没今天,搞不好明天、后天会出事。幸好老子回来的快。”思淼去冰箱抱出乱七八糟几瓶酒,给毛豆丢了罐肥宅快乐水,“毛豆,你那脚踢得好!”
“踢哪儿了?”孟意蝶问毛豆。
“这儿。”毛豆指着位置,“姑姑说,往这里踢,要他痛死。”
思淼点头,“散打班咱们得报起来了,这……TM的,什么人都有。”
孟意蝶发现她喝酒时,一只手都紧紧搂着毛豆。
思淼的大无畏从事发到事后一直在线。就这个动作,泄露了她极为焦虑害怕的心思。
孟意蝶在思淼准备开第三瓶酒时按住她的手,“思淼,我会找最好的律师,给他足够的惩罚。”
“谢了。”思淼和她干杯,模样豪杰。
毛豆在思淼怀里打瞌睡了,孟意蝶说,“让毛豆躺下睡会吧。”再拿毯子给毛豆盖上。
思淼抓住毛豆的手,握着酒杯的另一只手还在抖,“老子……老子气死了。”她想笑,眼泪却流下来,“老子恨没砍掉他那只手……”她擦泪,“我……我要是去晚了,孩子……得吓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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