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淼不仅脸受了伤,脖子后方和后背以及手臂都被玻璃划破。
一口气横在胸口,孟意蝶摸着毛豆的头,问警察她们能不能处理好伤口再做笔录?
警察说当然可以,不行明天来。再摁着猥琐男的头,“你这出来才几天?”原来是惯犯。
孟意蝶拉思淼的胳膊,思淼说“我不疼,我要那狗日的不得好死。”
旁边的邻居们围观了毛豆的无影脚,身手赞她,“这丫头,硬气。”
毛豆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哭,就挨着孟阿姨。过了会才发现颜老师也在,忙喊了声“老师好”。
思淼则更硬气,拉了店门还在骂骂咧咧,“老子要找朱凯马静两口子,都招的什么人?不要无犯罪证明的啊?”
顾不上孩子老师也在场,她又气吼吼地摸出最后一根烟。身上的打火机也不知道蹦哪儿去了,她低头找时,孟意蝶已经点火送上了门。
看热闹的人慢慢散开,青草街食客们今天的话题应该就是今晚的事了。
“孩子都不能离开眼皮子。”这句话也落在思淼耳中。
思淼的手指在抖,她越想越后怕。哆嗦着抽了口烟,弯曲的胳膊伤口又被挤出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