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期君也来一颗。”他眼疾手快地摸了摸那头水蓝色的短发,低头轻笑了一声。

        笑声传进耳中,于是耳朵就有些酥酥麻麻。

        一期一振抬头,觑见青年唇畔笑意。

        再晃过神来,对方就已经走了很远,走在江雪左文字与三日月之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让向来清冷的江雪也侧过头,同他交流起来。

        短刀们在更前面一些的地方,在熟悉的回家之路上无比雀跃。

        真是奇妙。

        一期一振想。

        不过是个人类而已。

        就算被说是傲慢也好,但事实确实如此。对比起刀剑付丧神长久的生命,人类的一生加起来也渺小得像是眨眼须臾。

        人类生命的尺度在刀剑之处渺小得如一次过久的小憩,因此就算青年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放在他们眼中,依旧是不成熟的存在。

        但是,当那个人伸出手摸在自己的头上,当那双泛着温润的棕瞳凝视着自己,一期一振久违地感受到仍在父亲锻刀室中一般的灼热与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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