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夏悸用手臂把陈一巷的头抵开,鼻涕还哪里不沾偏偏沾到他伤口的纱布上,孙夏悸大喊:「跌倒!我是跌倒!你想到哪里去!」
「啊?」
「我不小心跌倒了!」
「这种时候你还替他找藉口。」
「g……脑残没药医。」
「唉。」蔡黎明二度抓起陈一巷的後颈皮,这一回把他直接往後丢。
「好脏啊。」孙夏悸把透气胶带抠起一个小角,之後连着纱布一起撕下来,他用两根手指头拎着沾有鼻涕的纱布,默默放到蔡黎明的拱成碗状的手里。
蔡黎明无言地把纱布塞给陈一巷,不忘拿他的衣服当擦手巾,「是跌倒,不是家暴。」
「真的是跌倒?」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