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的,绘者是Ai的那方,被画进去的人是被Ai着的那方。
吴望是不是Ai着某人,而那个某人不Ai他。游宇路下了这个结论。
游宇路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在看这幅画的时候有一秒闪过潘禾青的脸,潘禾青那天说的薄荷,薄荷也是这样,奢望潘禾青的Ai,用奢望这个词有误,因为潘禾青都把自己的Ai大把大把砸过去,薄荷无动於衷。
他们凭什麽无动於衷?
「Ai」这麽残忍,能暖心亦能伤心,但是b例从不是一b一,如果你Ai的人伤你一次,那他必须得Ai你十次才可以弥补创伤。一b十,这才是Ai和伤的完美b例。
游宇路突然想打电话给潘禾青,电话声随即响起,游宇路从包里翻出手机,来人正是潘禾青。
「弟~」潘禾青开口的第一句话听上去像高八度的do,那个字在耳膜轻轻弹跳一声。
「嗯?」游宇路听到潘禾青的声音以後,突然安下心。
「我跟你说,我想去剪头发。」
「把不好的心情剪掉?」游宇路脑海里想着潘禾青理寸头的模样,有点好笑,跟他的形象不是很搭。
「对!还有别的。」
「还有什麽?」他想着哥哥应该是要顺道把薄荷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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